心里却在道,可是那样她有愧于心。
吃过晚膳,陈九郎便命人送水来。
白依依旧在边上瞧着。
本以为是陈九郎要沐浴更衣,不想他看过来。
白依眨巴下眼,往净房去。
陈九郎拦下她,又定定看她。
他目光灼灼,好似两个火球,烤得她脸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晕。
“干吗,”白依很不自在,挣脱开来。
陈九郎低低一笑,忽的从脖颈里摸出根红绳,末端拴着枚精致的钥匙。
他蹲下来,摆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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