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掀开一点,从缝隙往外瞧。
女仆将灯盏点亮,而后点上熏香,又将被褥铺好,方才离开。
淡淡的香气随着青烟缓缓散开。
白依老实的缩在那里,静等人回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有点热。
白依扯了扯衣领,后悔自己穿得有点太多了。
早知道躲在衣柜里,她应该少穿两件才对。
反正她也一马平川,没必要遮掩。
约莫一刻钟,也可能两刻钟,迷糊间她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她急忙从推开盖子,却发现自己竟然手脚无力。
而此时,阿朱正负责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男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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