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珏摇头。
老夫人笑,“我都点明关系,她都没说发生何事,显然不想我插手其中。”
“既然如此,那便由得她。”
“她还挺有骨气,”程珏点评。
“她这是精明,”老夫人笑,“她定然是知晓我与她母亲的关系,不想耗费这难得的人情。”
“您就是想得太多了,”程珏嘀咕。
想得多,累得他还跟着跑到这儿山沟沟喂蚊子。
“不多想不行,你舅父如今可是宰辅。”
“旁人只当他权倾朝野,可着劲的使唤,哪里知道他的难处?”
“那些人心眼多多,我这么想,还是让他们把你算计了。”
“亏得我反应快,拽你过来,不然你这会儿就要在牢里数耗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