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除了这颗珠子之外,再没有半点东西。
程成坐在深的几乎能打井的深沟里,抱着头。
这些天,他一门心思的挖着地窖,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找到还是什么也找不到,他只知道,他现在很绝望,觉得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姐夫,没准姐是跑出去了。”
眼见程成就在崩溃边缘,白宇低声说出心里的希望。
“会吗?”
程成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白宇。
看着红着眼的程成,白宇点头。
程成的眼眶渐渐湿了,白宇更加用力点头,“一定是这样的,本来姐就已经挖的差不多,就差一点就完工了。”
“而且地窖当时也不是马上就崩了的,我想应该是姐出去不小心弄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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