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程成赶了回来,当看到外面的车轮印,他急急踩住刹车。
他将车停去一边,从侧面爬上去。
院里,两个男人正在抱木头,其中一个还在抱怨,“老大可真行,那地窖都踏成那样,别说人,就算石块都得砸碎了,他还在那儿挖。“
“少说句能死啊,”同伴低斥。
抱怨那个哼哼着,不说了。
程成嘴角用力抿起。
走前,白依说是带着白宇一块挖地窖。
难道,他们两个都被埋在底下了?
程成眼底流露一点狠色,悄悄跳了下去。
夜色渐深,温度急剧下降。
将近六七点时,外面开始了雨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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