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此以后便再不能生了。
想到此,王氏表情狰狞了下。
便是那个贱人,若不是她天天在跟前说什么须得多补,她也不会坏了身子。
“那个贱人最近过得可好?“
“倒也还算安分,只是偶尔打发丫头出街去买些针头线脑,”管嬷嬷早就知晓,提及这由头夫人定会恨恼灵雀。
对夫人的恨,她很能理解。
若不是当年老爷护的紧,王家怕夫人被说嘴,早在二娘子在肚子里时,就被人给溺死了。
王氏冷哼一声,“她倒是过得逍遥。”
“去跟门房说,府里的规矩不是摆设,但凡有人敢犯,便按规矩处置了便是。”
管嬷嬷躬身应是。
目送管嬷嬷离开,王氏用力的攥紧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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