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醉意,他喝的是酒精度只有4度的葡萄酒,平日里每睡前他都会喝一杯,为的是养生和写作取材。
正当甄溪准备开启第二瓶酒的时候。
门扉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甄溪一脸惊愕地看着气喘吁吁,浑身肮脏得好像刚刚从建筑工地的陷阱里爬出来的闫笑。
闫笑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哥哥,我要打倒那个混蛋,让沉迷于制服的叶桧月清醒过来!”
“?”甄溪蹙起眉头,一脸迷茫地看着闫笑。
这家伙,在什么?
什么沉迷制服?
他疯了吗?
“绝对不能让她沉迷于如此糜烂的爱!”闫笑大口喘气,一身狼狈。
甄溪歪着头,他看着闫笑一言不发,他应该是醉了吧?
对,因为他喝醉了,所以才会梦到闫笑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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