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样的动作,薛素斩呼吸猛然一滞。
在薛素斩看来,叱云叶大概是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他猜测,或许,她只是寂寞了,需要他的陪伴。
雪瞳也说了,因为叱云叶想念薛素斩,所以茶饭不思。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薛素斩本应该雀跃的,可跟随在身边的老人提醒了他:夫人擅琴,因家学原因通医药,却并不擅长绘画。
叱云叶却能用胭脂水粉描画出栩栩如生的烧鸡,以及描画薛素斩的肖像画,这并不正常。
可薛素斩却在思考,如果夫人的视线,在三十年来一直窥视着他,只是看得多了,会画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叱云叶还能模仿那些肖像画背后残酷的处刑画,凭空想象出他被处刑得样子,画风几乎与他的一模一样。
这样诡异的情况,让薛素斩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实施那些残酷行径的时候,叱云叶是不是一直在暗处观看。
一种完全没有隐私的恐惧感笼罩薛素斩的内心。
他太过思念亡妻了,尽管那个女人对他如此残酷,只有失去了,才越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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