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宋雨墨被噎住了，宋雨墨叹息一声，“不，我是第一次杀人。”
玉雪：“……”
信你个鬼……
玉雪的依旧面无表情，他的眼神很冷静，看起来很冷。
宋雨墨像是害怕玉雪的眼神，不由得身体后退了几步，“真的。”
“第一次杀人，吃得下饭？”玉雪不带感情地淡淡道。
宋雨墨耸耸肩，道：“总之，这次，是第一次杀人。”
叱云叶一直默默地听着，却总觉得宋雨墨的回答好像哪里不对。
玉雪立即抓住了宋雨墨无意识说出来的话柄，道：“嗯，你还有上一次，上上次，无数个上一次，对吧？上一次杀了不少人吧？”
宋雨墨无奈地看着玉雪，“我说不过你。”
看宋雨墨的样子，似乎是再说玩笑话，他没有否认和辩解，但似乎又是在否认和辩解。
叱云叶面色一沉，如果不是玉雪反应快，她恐怕没那么快联想到这句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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