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的阎潇然虽然很狼狈,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在叱云叶脱掉他外套的时候,他终于伸手拍开叱云叶想要继续脱他衣服的手。
“唔……住手,你干什么……”阎潇然艰难地开口道。
“脱你衣服,你一会得清洗……”叱云叶表现得很平静,很淡然,很无辜。
阎潇然面色苍白,虚弱地指着门外,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叱云叶也不强求,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好,你自己来,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说完,叱云叶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听到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阎潇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阎潇然坐在地上缓了缓神。
身体上没有刚刚那么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粘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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