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那么骄傲,不愿意低头的人,也有一,在毫不知情,毫不自主的情况下用情至深。
“可是,我并非枝枝啊。”李殊念摇了摇头。
谢东望着李殊念的模样,她眼底并非无动容,却只是唏嘘的动容,她从未觉得他在心中有她,也从未去怀疑,他心中是否有她。
谢东不知道是该觉得悲哀,还是应该庆幸。
他一个人在地狱,她还能活着。
两个人在地狱,只有共浴狱火了。
那就让他一个人在地狱,一个人残酷,她独活吧。
李殊念离开的时候,钟鼎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谢东。
谢东还是坐在李殊念的屋子里,整个人有一些失魂落魄。
钟鼎走到他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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