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哄我呢?”谢东忽而抬手,佛过她的脸颊,却并未有任何的触碰,仅仅是点到即止的缕过一抹秀发。
李殊念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拍向他的手背,抢过他手里的头发:“谁让你动娘亲的头发?”
谢东垂下头默不作声了,倒是没有任何怒火的模样。
李殊念再看向他头上的药草,见干的差不多了,才上前清理干净。
谢东垂着头默不作声。
“哎,真是可怜的娃。”李殊念嘀咕一声。
这孩子以前看着挺可恶,可真的变成了傻子,还是令她觉得有几分惋惜。
李殊念清理完了,并没有急着离开。
大概是今晚的月色不错,大概真是有一些想家了,哪怕是并不怎么待见的谢东,她都觉得有几分亲切了。
“你怎么了?”谢东挪动着身子,靠着墙壁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虽然艰难,却还是贵气成。
人是很奇特的东西。
钟孝全坐那个位置已经有许久的时间了,如今不过是行尸肉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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