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念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靠在他怀里。
“我只是聋了,不是不能动了,也不是残了,你不必这么紧张。”燕荣安半似无奈的开口。
“我不过是替你擦了手,别想这么多好吗。”李殊念贴着他出声。
燕荣安听不到她话,却能感觉她在话,拍了拍她的背:“背着我,偷偷什么呢?”
李殊念抬起头看向他,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相爷,以后我都不出门了,在家里伺候你好不好?”
燕荣安垂着实现凝望着李殊念,摸了摸她的耳朵间的发丝:“伺候不敢当,还是我伺候你吧。”
李殊念笑了出来,掐了他的腰:“胡什么呢,别赶着我是一个母老虎一样。”
燕荣安却是并没有挣脱,握住了她的手:“你不是什么母老虎,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该捧着。”
李殊念眼底满是笑意的望着燕荣安,没有再出声,可眼底溢出的笑意却是胜过万千星辰。
燕荣安看着面前的女子,忍不住伸出手,温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