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孝全如果不是舍命救了李浅荣这个功劳,以他的资格,又怎么可能坐在现在的配置。
给李殊念做驸马爷,他也是挑剩的。
“不错。”李殊念赞同的点头,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乌发的长发柔顺的披下,亮着的双眸看着燕荣安:“相爷难道对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燕荣安与钟孝全不和,整个朝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一个是掌控天下的新帝,一个是顾及万民,权势丝毫不逊色新帝的丞相。
“我并非对他有意见,在国事面前,就事论事,他的狭隘行径,并非我能苟同。”燕荣安淡漠的开口。
他与钟孝全不和,不止是私人情绪,更多的是他的行事作风。
“那在相爷眼里,陛下是仁君吗?”李殊念知道燕荣安是什么人,他说她当然信。
她只是不信,燕荣安真的甘心屈居钟孝全之下。
“不是!”燕荣安毫不犹豫的摇头,钟孝全非但不是什么仁君,而是毫无仁心的人,披着龙袍的兽,毫无仁慈可言。
“相爷何不取代他?”李殊念微微靠近燕荣安,气息亲近的开口,声音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有这样的想法?”燕荣安并没有退后,任由她亲昵的动作。
“我觉得相爷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李殊念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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