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不可思议瞪大眼睛,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武山。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以前也有一个女子这么喝茶。
她说茶不如酒。
李殊念放下碗,却道:“这凉水利喉甘甜,不错。”
丁秋大约是受了李殊念这句话的影响,捧着茶杯喝了起来。
茶水黄澄澄,倒是甘甜爽口。
丁秋接到李殊念的视线,拿着碗出去欣赏遍山野花野草了。
武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女人。
她穿着淡黄色的衣裳长裙,头发挽着妇人鬓发,一张脸瓷白清冷,一双杏眼散发着淡淡的冷色,美得惊为天人。
“夫人,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武山踟蹰了半响,才开口问道。
他穿着粗布粗衣,头发虽然的绑着,一张脸更是晒得黝黑,仔细看会发现,他长了一张很端正的脸,那样的端正是清秀自有的英气,比起小白兔气质的纯良无害,他更像是忠诚的卫士。
“武山,你不记得我了吗?”李殊念盯着武山看了半响,忽而勾唇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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