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慕年庚回答，他脸上的杀气未退，“这个泼妇不死，慕家早晚会毁在她手里。”
“娘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慕蓁蓁绝望的神色。
戚夫人以前不是这个样子？
戚夫人以前是端庄大方的慕家后院主母，夫妻琴瑟和谐，子女承欢膝下，在她的教养下，子女皆长大成人，大女儿还做了陛下的妃子，受封才人.........
怎么会变成今日的样子？
因为以前无脑的四姑娘，脑子突然灵光了！
李殊念也是非常‘意外’，没想到慕年庚既然下这么狠的手，一掌把人拍死了。
燕荣安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旁，贴耳低声道：“夫人觉得可惜了？”
“有吗？”李殊念挪了脚步，不承认。
“写在脸上呢！”燕荣安低低的声音提醒。
李殊念摸了一把脸，回头笑嘻嘻：“关你屁事！”
燕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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