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寻着踪迹,看到了梅花树下的窑洞,显然酒是从那里挖的。
只是这么隐蔽的地方,这三年里,府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不知道她是什么狗鼻子,既然找到这儿来......
醉酒后的李殊念很安静,燕荣安抱着她起来时,原本打算离开,却还是抱着她进了燕婳的院子里面。
这里每日都有人打扫,房间里干净整洁。
燕荣安抱着李殊念进去后,放在软塌上,打了水把她的脸擦干净。
李殊念被他擦得生痛,迷糊的睁开眼,踢了一脚过去:“滚!”
燕荣安不费力气避开后,顺手把帕子丢在水盆里,俯视着她绝美英气的脸,不知为何,竟觉得胸口的闷气瞬间舒畅了。
李殊念这次是真的醉得厉害,前世太多牵挂,积压了三年,那种无力的挫败感,今日在走到燕婳的院子,悲伤从心起。
婳婳,她的燕婳离开三年了。
她重生活过来了,燕婳却是永远躺在冰冷的万丈悬崖下,尸骨不得寻。
燕荣安坐在她旁边,桃花眼眯了眯了,漠然的声音,“你认识燕婳?”
李殊念裂唇呵呵一笑,清澈的眼睛盛满盈盈闪闪的星星,红唇吐道:“我认识你老娘!”
燕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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