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着痛得快炸裂的脑袋,再看向面前遮得密密麻麻的遮帘,竟有种不知置身何地的错觉。
“我到底喝了多少......”李殊念撑着身子起来,痛苦的哀嚎一声。
“夫人,您起来了吗?”遮帘外丁秋恭恭敬敬的声音响起。
“嗯......”李殊念应了一身,目光不经意扫过滴垫被上的一抹血滴,眼底闪过困惑。
摸着太阳穴的手慢慢收拢,丧失智力的脑子逐渐恢复,连带着昨夜翻江倒海的记忆也回来了。
“夫人,奴婢能进去吗?”遮帘外,一连三声还是没有人回应,丁秋的声音大了一些,急切的问道。
“不要!”李殊念的双手搭着脑袋,反应迟钝的回答。
让她缓缓......
她是谁?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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