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放着的正是一张软榻。
两个人双双摔落。
偏偏正是燕荣安说过松动的软榻,却根本没有散架,摇摇晃晃,硬是支撑住了。
李殊念撑着动作要起身,一只手轻易掌控她住白皙的手腕。
燕荣安低哑暗沉的声音响起:“慕枝枝,痛!”
痛?
燕荣安也知道痛吗?
他也有痛的时候吗?
李殊念垂下精致如画的眉眼,看向燕荣安,望着他脸上痛苦的神色,道:“燕荣安,哪儿痛了?”
哪儿痛了!
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他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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