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院子的燕荣安,显然听到了李殊念的话,半响没有动作。
丁冬拉着说不出话的丁秋,连忙退了下去。
天色很晚了,院子里,月朗星稀,微风徐徐。
李殊念看不清楚燕荣安的神色,却也知道变化不大。
他走进来后,径直进了屏风换衣服。
李殊念回过神,随意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关上了房门,才往里边走去。
“相爷,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关我禁闭行吗?”李殊念看着身旁躺着到男人,鼻息缠着淡雅的清香,沁人心脾。
燕荣安闭着眼睛,仿若睡着了一般。
“如果真的不行,我直接爬墙出去好了。”李殊念见他这幅模样,脾气上来,坐了起来。
燕荣安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凉薄的目光:“燕府的规矩,夫人似乎还没有弄明白。”
什么规矩?
“相爷既然不让我出去,我只能爬墙咯。”李殊念靠着床,懒洋洋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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