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用处的。”黑色珠子简直快从桌子上滚落了，这个女人什么脾气，简直太可怕了，动不动要它灰飞烟灭的。
“我用不上你。”李殊念不为所动，虚鼎飞向空中，朝珠子吸去。
她来真的！
黑色珠子急忙出声：“不不，你用得上我，我能聚魂魄！”
聚魂魄！
李殊念脸色瞬间一冷：“你知道聚魂魄！”
“知道知道，我就是聚魂魄才产生的。”黑色珠子感觉到她的气息变化，连忙开口。
李殊念的脸色难看，盯着桌子上的珠子，一时没有开口。
她知道它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那天她在尚书府，收集了戚夫人的魂魄。
它一直跟在她身上，不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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