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仙拉着神弈进了客厅,安置在沙发上,用酒精消了毒才开始给他上药。
看着这一片的通红,尚仙不禁蹙眉,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疼就说”
耳畔传来神弈的低笑声,他的眸光一直放在尚仙的微微低下的脑袋上,过了好一会,他紧抿的唇轻启,开口问道:“你懂酒场规则?”
尚仙拿着棉签的手一顿,嘴角勾起,抬起头看他:“以前都是我看别人怎么玩,辞哥在,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自然而然就懂了”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给他抹药膏,冰凉凉的触感,让神弈一阵酥麻。
“今天不算过分”他这么说,他相信尚仙是懂的。
尚仙轻“嗯”了一声:“所以我才会配合,以前我看过最过分的就是onemiand”
她此话一出,神弈收回胳膊,尚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疑惑的看着他。
“你见过这个?”神弈凝着她略带疑问的小脸,挑眉问道。
“你应该也见过”尚仙敢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她继续道:“我记得前年,在一场酒宴上,邀请名单上有一个叫神弈,因为在最前列,所以我才能想起来”
神弈只笑不语,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一些。
尚仙倒是觉得onemiand没什么意思,当时看了一半就离开了,她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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