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七八分钟后,毛头就背着军用大背包,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军营。还真别说,那架势真挺能唬人的,别
说那些完全不知情的,哪怕是强子和喜宝,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哪个部队领导出来了,反正气势是绝对到位了的,就是形象不咋地。
“哥…”毛头也是拉开副驾驶室那边的车门,结果一个字还没蹦完,就看到了笑得眼眉弯弯的喜宝,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儿,他只能改口道,“你坐着,我去后头。”
后头可真好啊,又大又宽敞,别说坐个人了,就是打横躺下都没问题,甚至还能在后头翻跟头玩呢。可以说,除了没座位、没遮挡、太颠簸之外,几乎是没啥缺点了。
四月下旬,临近五一劳动节,京市的气温急剧上涨,尤其今个儿更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爬到货车后头的毛头觉得,他哥一定是故意的。
等一路颠簸到市区里时,毛头已经觉得自己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麻了,没知觉了。所以说,他哥果然是在针对他。
偏这时,前头的喜宝忽的想起了春梅的事儿,特地开了车窗,冲着后头喊了一声:“哥,二姐要订婚了。”
先是被颠簸到怀疑人生,然后又被太阳晒到生无可恋
的毛头整个人都不好了,仿佛他不是离开了两个月,而是离开了两个世纪。
及至好不容易车子停了下来,毛头顾不得去安慰自己的屁股,麻利的从上头跳下来:“咋回事儿?啥个情况?明明我离开的时候啥事儿都没有,怎么…我说,这才两个月呢,要是我以后拍个戏离开个半年,你是不是还能把孩子生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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