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了一口气,谢少索性摆了摆手:“算了,你不用劝我了,看在宋言蹊的份上,我忍。”
忍吧!所求越高,姿态越低,就当是宋言蹊娘家人对自己的考验吧。
不然,还能怎样?
喜宝可不知道这边的事儿,把臭蛋交给林教练他们,她自个儿就近寻了个座儿,一面留神注意臭蛋那头的情况,一面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赛场内部。
旁的不说,老美的财力还是很强的,其他的奥运场馆喜宝并不清楚,单就是田径场馆,那绝对是做到了尽善尽美,她也是去了国家队训练基地的人,可平心而论,那并
没有这里好。
不过,日子总归是一日好过于一日的,说不准,在不久的将来,国内各大体育场馆的水平就能真正的赶英超美了。
比起心不在焉的喜宝,教练们那叫一个愁啊!
别看他们早先拼命的安慰自己,想着横竖都已经超过预期希望进入决赛了,无论决赛的成绩如何,也已经创造了历史。所以,前天才会提前准备了庆功宴,盘算着,有更好,没有也是寻常事儿。
可话虽如此,真的到了这一刻,还真能做到平心静气?
抱歉,他们只是凡夫俗子,闯过了预赛,盼着进半决赛,这会儿都已经进了决赛,无论嘴上怎么说,内心深处还是抱了一丝丝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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