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 又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从寄出去那天后, 就再没了音讯。
赵红英脾气越来越坏了, 也就是面对喜宝的时候还算温柔, 家里其他人压根就不敢招惹她。至于缘由, 家里人也都猜到了, 毕竟宋卫军以前虽然也不常写信,可好歹一年带头都会来几封信,平均下来三四个月一封总是有的。现在的问题是, 自打那封写给宋卫民的信后,就完全没动静了。
算算日子,已经有半年光景了。
尽管每个月的津贴都会按时汇过来, 可都到这份上了, 赵红英当然能猜到汇钱这事儿是宋卫军托了人的,毕竟取钱是麻烦, 要汇款单要队上证明, 可汇钱太容易了, 随便哪个人带上钱和地址就能成功。
钱每个月都来, 信却没了, 如果宋卫军是那种亲情淡薄的人,兴许还成, 可偏偏他把亲妈当祖宗看待,哪敢收到信不回复?
生怕一不留神就点了炸.药桶, 老宋家全家人都缩着脖子过日子, 暗自祈祷宋卫军赶紧回信。
秋收分粮之后,还有秋种,可今年的情况特殊,公社那头商量了一阵后,最终只决定种土豆红薯之类的粗粮,一方面今年天气太热,耐寒的庄稼更容易成活,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蝗灾卷土重来,埋在地里的庄稼肯定比冒出头的安全一些。
至于孩子们,前头两个月都不曾上学,现在连秋收都过去好些日子了,自然也就错过了往年期末考试的日子。赵建设倒是可以做队上小学的主,可他吃不准公社小学、初中是怎么个打算,迟疑再三,还是又特地跑了一趟,打算向那头看齐。
打听下来的消息是,今年公社小学、初中都决定取消期末考试,毕竟老师和学生们也累了两个月了。如果有初三学生想要报考县里的高中,自行想办法,公社那头不予解决。其实这话的意思,等于就是初三学生没了升学的希望。
消息由赵建设带回队上,他顺便也宣布队上小学也取这回的期末考试,不过如果是六年级毕业生,还是可以继
续升学,公社初中并不会因此拒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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