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宋卫国说了交公粮的新鲜事儿,赵红英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那就是一帮子懒货,又懒又蠢,咱们都下地干活了,他们还歇在家里。就说前头太阳那么大,也没见他们去河里挑水,真不知道是咋想的。”
今年虽然没有闹旱灾,可灌溉原本就是挑河里的水,自家洗用倒是无妨,井水够的。然而,社员们去河边打水,前几年常会碰上第八生产队的,今年愣是一回都没碰上。
仔细想想原因,要么挑井水灌溉,要么就是田里有水无需灌溉。可两个生产队
紧挨着呢,咋可能差那么多呢?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他们懒了。
“奶说过,可以蠢不能懒。”喜宝很是配合的说道。
赵红英起身换了盆水,又从灶间锅里舀了些热水,兑好了才叫她再过来喜宝,又说:“他们就这样等着老天爷给饭吃?咋瞅着像是一生产队的袁家小子呢?”
得亏袁弟来今个儿不在家,不然…好像也没啥,反正别指望赵红英能说出好听的来。
给喜宝洗了头,赵红英瞅着她那半长不长的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脑后,想了好一会儿,索性去回屋拿了剪子来:“坐好,奶给你剪个头发。”
一旁的宋卫国来劲儿了:“哟,妈你还会剪头发?别好好的一个漂亮闺女,被你一剪给剪成了毛头。”
赵红英一个眼刀子就甩了过去:“毛头那丑样儿是头发的问题吗?那都是随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