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种地啊,最要紧的就是勤快,咱们庄稼汉子真是半点儿偷懒不得。一开始春耕那会儿,一定要多翻几遍地,把地里头的石块都挑出来,大点儿硬点儿的土块也不能留着,要用锄头仔细的敲碎,多犁几遍地,对以后耕种绝对没坏处。”
“还有那个除草,这也是顶顶重要的,没有及时除草的话,回头杂草就该跟庄稼抢养份了。而且除草不能用镰刀割,割掉是没用的,一定要连根拔起。”
“浇水也不能偷懒,一天两回,早上得赶在太阳升起前,晚上…”
这要咋说呢?宋卫国也有做过准备的,起码在上台前,他有认真的打过腹稿,把想说的话,在心里大致上过了一遍。不能说准备得有多好,可起码他自个儿认为,绝对不算是敷衍了事。这不是把他自个儿多年的经验都说出来了吗?别看只是空泛泛的话,可真要做好却是不容易。
反面例子都是现成的,这不就是隔壁的第八生产队吗?他们那头也不是懒汉多,而是本身没吃饱,真的干不动
活儿了,可就是因为没把活儿干到底,什么事儿都只干了个半吊子就撒手不管了,秋收才会这般惨烈。
道理是说得通的,就是下头的社员们完全不买账。
能站在这里的,多半都是老庄稼把式,人家会不知道咋种地?他们眼巴巴的盼着宋卫国能说一说那么大的红薯是咋种出来的,而不是想听怎样翻地除草浇水施肥。
你说你在认真传授经验?这么多年下来,谁不是这么干的?
台上,宋卫国认真严肃的传授着种地经验,台下,社员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交头接耳的讨论宋卫国是不是藏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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