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寒抬起头,又再次用力地向地面一磕“子不教父之过,文清少年无知,受小人利用,我已经打断了他的腿,今后再不会做出那等事情,所以剩下的罪,就让我来抗吧!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旁系……不能断了香火……”
旁系?
嫡系?
打断骨头连着筋,父子终究是父子。
陈少寒!
不忍心!
陈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又何尝忍心?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嫡系与旁系,说到底,追本溯源,是同一个祖宗。
天空,忽而灰暗了。
雨滴答滴答地落在海面上,掀起一片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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