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让他无法呼吸的痛苦。
“别过来……别过来啊……你特么是个聋子吗?”
“再过来……我……我就跟你拼了……”
“你听见没……别过来啊!”
他握得很用力,锋利的瓷片在他的手掌上划开一条血红色的长痕。
鲜血,从他的指间流淌出来,流至手腕沿下,滴落在西装上。
今日是你的订婚宴。
也是你的葬礼。
对你不用心有仁慈。
连一个孩子都下得了手的畜生,该死啊!
那名护龙队队员回响着陈墨吩咐的话,脚步一动,如探囊取物般轻松地踢掉他手中的瓷片,继而翻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踢翻在陈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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