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妇女的声音也像一丝丝看不见的细菌顺着她手指的缝隙钻进去。
泪水染湿包裹在眼眶外围的绷带。
她眼球很痛,脑袋也很疼,身体也很疼,心里疼到没有一丝感觉。
于是,在那一刻,她的心是冷的。
像铁匠铺里将火窑里烧得滚烫的铁器瞬间降温的冰水。
“真是个哑巴,也不知道哪家的杂种,一句话也不说话,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赶紧把你家大人叫过来,否则我要你好看,听到没小杂种,别特么装傻了。”
“老娘家养的鸡都比你好,起码还能点点头,你除了哭还会什么,搞的是我撞了你一样,是吗?啊?”
见林云蓝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一句话也
不说,弄得好像是自己欺负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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