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进森林间,擦着王残的脚皮飞过。
王残微眯起眼睛,没有躲,而是强忍着痛意在短时间内判断出荆刃改变位置后的方向,开枪。
“砰!”
他也开枪了。
子弹,同样擦着荆刃的脚皮飞过。
四声响,两枪中,两人都受了伤,应声倒在地上。
荆刃大口喘着粗气,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警惕以及反应力还有速度包括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这样对心神的消耗是极为严重的。
好在并没有太亏,都受了伤。
“有没有事?”陈墨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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