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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有少年,少年乘着一艘船,穿着一身汉服白衫。
“喂,你真的有一百三十多岁?”昨夜在洗澡堂子认识的一位妙龄女子满是好奇地看着无名少年问道。
无名少年傲然道“当然,老夫今年刚好一百三十,难道你不信?”
“不信?这个世界上哪有一百三十岁的老人,再说,那样的老人哪会长得像你一样年轻?还没事要出去航海?遇上海啸,这不是找死吗?”妙龄女子阴阳怪气到,可语气中,却隐藏不住对少年的崇拜。
“哈哈……对啊,人生不就是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吗?可是啊,我作了一百三十年都没死,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奈啊,唉,陪了那小子四个月,一个女人没见过,离开世界之前,总得让我找一下男人的感觉啊!”
无名少年看着磅礴的大海,发出内心的一丝感叹。
他走了。
带着一个女人。
不是他嫌弃陈墨,而是——特么的这家伙学东西学得太快了,再呆下去,都快变成gay了,岛上一个女人都没有,闷死了!
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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