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案而起,死死盯着陈墨的那双眼睛,仿佛在燃烧着怒火。
“你说啊,你回答啊,敢做不敢当是吗?”齐若萱再次怒吼一声。
“是我杀的!”陈墨回答了,回应了,陈述了这件事实。
刷!
下一秒,齐若萱猛得拾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握在手中,指着林云蓝的脑袋。
她笑着,哭着,像一个疯子,也像一个神经病。
她像是被折磨的羔羊,被一点一点压迫心中的防线,直到断裂。
这世界上的亲人啊,一辈子活在监狱里,还剩下一个弟弟,就这么没了?
凶手……是她曾经爱过三年的男人。
即便齐天当初对她做出过畜生一般的事情,把她逃走的消息卖给黄家,但说到底,打断骨头连着筋,齐天还是她的弟弟。
现在啊,真的是孤家寡人活在这冰冷的世界上。
一个人……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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