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卧室,欲要床睡觉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走路已经正常了。于是我停下了步子,弯腰,低下头,用手拔弄开我的兄弟,然后仔细瞅了瞅腿上的伤口,这时我发现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只是在我腿上留下了一道疤痕。
就像谢婷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道痕迹一样。
当我放开我的兄弟,抬起头,顺眼往床上一瞅,不觉,很是尴尬。
不是道什么时候,张娜醒了,她正睁眼瞧着了我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
因为我刚刚还做了一个很糗的动作,那就是我在放开我的兄弟时,我轻轻的敲打了它一下,还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你真没用,一杯红酒也能将你醉成这样,坏了我的好事啊。”
张娜躺在床上,瞧着我尴尬的涨红了脸,她不禁砰然一笑:“哈~~~不是它没用,是没用,好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一杯红酒至于把你醉成这样吗?”
我尴尬的愣了愣,回道:“你不是已经瞧见它了嘛,已经验明正身了啊。”
“(*^__^*)嘻嘻……”她忽然笑了笑,然后言道,“郁闷!我还是头一次遇见对酒精过敏的男人。”
“对酒精过敏的男人也是男人嘛。而且这也证明了我是个好男人,不吸烟、不喝酒。”
“切!人家以前的主席都说了,不抽烟咋子干革命哦?”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不抽烟照样干革命。”说着,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忙问道,“诶?你怎么醒了啊?”
“你还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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