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声叹息,感觉心头在隐隐作痛。
这是我曾雨生平第二次为女人而叹息,且感到心痛。
第一次为女人深感叹息,那是我十岁那年,在学校摸了女孩的屁屁,后来校方狠狠地批评了我的家长(我老妈),说我老妈管教无方,生出来的小孩才十岁就懂得摸社会主义的屁屁了,最后以降级处分了我,害得我老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垂泪到天明,最后从老妈的泪眼中,我懵懂的读懂了母亲的心,于是我忽然一声叹息,对我老妈说道:“妈,您别哭了,往后我不摸女孩的屁屁就是了。”
第二次为女人叹息,就是这次了。但我不知道我是在为谢婷而叹息,还是在为她扔我的手机、从而使得那些女孩不能和我联系了而叹息?
不过想想,我用了二十几年时间才积攒五十多个女孩的手机号码,存在手机中,结果被谢婷将我手机,啪的一声,扔出了窗外,谁也联系不上了,唉~~~多可惜啊?以后写回忆录都没了可信的资料,郁闷!
唉~~~更可惜的是,我费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脑细胞,刚刚博得谢婷的一丁点儿好感,现在可好,她啪的一声,给了我一记耳光,就气冲冲的走掉了,伤心!
如果不是于文娟的一个电话,谢婷也不会生气走掉的;如果不是我之前和于文娟有一腿,她也不会打电话找我的;如果她不打电话找我……
靠!他娘的!想来想去的,好像就是我的不对?
……
第二天上午,表舅公来病房看我,等他刚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表舅公,您那儿有谢婷的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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