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有权利指挥我啊?”
靠!这个可恶的骚护士,就是他妈的欠男人睡!我不禁气嚷道:“拜托!这个婴儿已经生命垂危了,你就不要在那儿卖弄风sao了,好不好啊?!!”
听我这么一说,那个助理护士也就老实了,立马抄起了电话,通知上了。
不一会儿,五位教授级别的心脏科医生也就匆匆赶来了。
紧接着,婴儿被助理护士抱进了会诊室,会诊也就开始了。
约三十分钟四十三秒后,头发花白的主珍教授,王教授从会诊室走了出来,冲我和谢婷,还有谢婷她哥看了看,然后问道:“谁是婴儿的父亲?”
谢婷她哥噌的一声,迈步上前,回道:“我是。”
王教授低沉的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悲痛的言道:“您的孩子少了个心室,我们国内暂时还没有条件治愈的。除非立即送往美国,但治愈后,将来可能也只是个植物人。而且在时间上……可能也不赶趟了?所以……”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哥当即就急得大声嚷道,脸红脖子粗的,眼泪也就跟着下来了。
“对不起!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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