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推开门,走进了产房。
谢婷的嫂子已经躺在产床上了,现在正在痛苦之中。站在一旁的,好像是她的哥哥。
她哥哥见我走来,忙冲我上前,急道:“医生,麻烦您先给我老婆打麻醉针吧!她痛得受不了了!”
“你打算让你老婆剖腹产吗?”我不禁问道。
“不。”
“那你麻醉了她,她还有知觉产吗?”
站在一旁的助理护士听我这么一说,不禁窃笑着。
然后我冲谢婷的哥哥道:“先生,麻烦你出去,叫你妹妹进来吧。”
“我是她老公,种都是我播的,还有什么关系啊?”
“那也不行。这是医院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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