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献?!我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你怎么又过来了?”宋平责备道。
一听这话,温献用手肘顶了顶宋平的后背,咧嘴一笑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这里少说也得有上百个木头疙瘩,就你一个人,我觉得不行?反正我觉得你需要我帮忙。
再说了,我温献好手好脚的,又没有听从你的差遣,怎么不能来了。小爷的命是小爷的,小爷想来就来。你再不情愿也给小爷憋着。”
“哈哈哈。瞧你这副德行!也罢,我正想用火烧他们。这些机关既然能重新利用被破坏后的解构,那我就把他们烧光,看他们还能怎么变出木头来!
木头机关没了木头,就跟盖房子没有了木梁,撑不了多久的。”宋平非常有信心地说道。
“得,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小爷我帮你打杂,把这些木头东西往你打碎了往你这边扔。好你个宋平,小爷辛辛苦苦帮你,居然被你当成打杂的。”温献说道。
一听这话,宋平嬉笑几声,冲温献说:“有怨言啊?有怨言也别找我,找我师父去,你爱帮不帮。”
话音未落,宋平一沉下盘,如蓄势待发的虎豹,一个猛子冲了出去。
只见宋平手起枪落,麻利地将面前的机关木头抄起来往中间扔,他要给他们来个烈焰浴。
“我去!我还在这呢!你给老子看着点,伤着我了要你好看!”温献挥枪将迎面而来的木头疙瘩打烂,让他们暂时无法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