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骗过那几个庄家,四人推搡着指着几个场子小声说悄悄话,故作夸张的表情是想告诉他们:“我们几个没想跑,就是在商量下一个该宰谁!”
片刻之后,四人骂骂咧咧的又回到温献得了百来两银子的场子,等着下次的开场。
摇骰子的是个瘦干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可他那副跟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憔悴面容,直接从侧面说明贾府是个什么地方。
“我说摇色子的,你说下盘你是摇出大啊?还是摇出小啊?还是二者都不是,你直接给摇出了个豹子?”温献双手压在桌子上,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快贴到桌面上了。
“就是就是,这位兄弟问得再理,你跟我们说说你摇得是啥,大不了得银子了给你点补偿。”一位几乎赤膊的枯瘦的、头发蓬乱、不停的倒吸凉气的男人附和道。
温献偏过头仔细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番,啧,是个老棍。
只看此人面红耳赤,一看就知道是常常来这又常常输银子的。这人一口黄牙,口气极其重,闻者都想避退三尺。
这人脚踩草鞋,其中一个还断了帮,看他走路的滑稽模样,想必是这草鞋鞋底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他张口闭口就押就押,眼神却飘忽不定,两锭银子在他手上反复的互相敲击,怕是银子敲平的,他也不会或者说不敢押。
像这样的人,一半真中有一半。
“你看,大家都这么相信你的手上功夫,不如你就给透露透露?不然你眨眨眼也成。”温献继续调侃着说道,身边站着宋平和苏北苏南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