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易容着的苏北故意凑上去问:“我们四个闻名而来,这初来乍到的,也不懂规矩。敢问几位大哥,咱们贾府的场子有没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规矩?”
听了这话,四个大汉面面相觑着,片刻之后拍着苏北的肩膀,说:“规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规矩,只不过你要是欠得多了,什么后果你们自然明白。”
“行啦,都别在这唧唧歪歪的了,都进去,场都开了老半天了,再不进去,连隔夜饭都你们的份。”大汉粗声粗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苏北赶忙拱手作了个揖,道了声谢后,装作跃跃欲试的模样,搓着双手进去了。
钱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守在外头的人比一般的赌场要多得多,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们又不是来大手笔消费的,他们可是来干正事的。
穿过长长的阶梯,四人进了一个地下室,在入口处正好碰到一个想逃跑却被抓住的人,这人估计是在赌场里欠了不少,又还不上。
这种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也多半如此。
进了赌场后,四人的耳朵立马就被各种嘈杂的污言秽语,买卖的吆喝声灌满,震得人头直发昏。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好啦!都离手了离手了。三、二、一!开!诶好,小,买大通吃!”
“特么的,劳资这都几把了,押大开小、押小开大!说!你们是不是出老千!”
诸如此类的喧嚣充斥着整个地下场子,不仅耳朵在震,头在发昏,整个地面都好像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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