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挨下温献的那一脚,不偏不倚的伤到了小腹经脉,导致经脉上行受阻,没法运功。
“贼人!你伤我心腹,等同于卸掉我左膀右臂,这仇我记下了,别以为我看到你抬头,死心,今天你是跑不了了!”林若夕轻轻的放开,阿离,怒视温献道。
一听这话。温献微微一笑,脚底轻轻一踹枪尾,回手一抄将银枪架在肩膀上。
“不打了不打了,打来打去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没劲,没兴趣了不打了。”说着,温献转身向后走去。
“贼人你给我站住,打伤我的人,还想在我面前开溜!简直痴心妄想!纳命来!”说着,林若夕曲手若弓状,手指一勾,强行运气,只奔温献心口去。
温献也不慌,架枪的右手向下一压,银枪一抡又扔到左手,往左一横,挡开林若夕的手。
“我劝你省点力气,你要是强行运功,什么后果你自己知道。”温献往右一拉银枪,回手一抄又架回肩上。
听了这话,林若夕自然是气得牙痒,张牙舞爪的瞪着温献。
温献一笑,自然也是知道她强行运功的后果的。
然而林若夕并没有将温献的话听进耳里,两手往下一沉,深吸一口气,一抿嘴,踏步而来。
温献见状,扫了她一眼,下盘不稳上身摇晃,气息不定,内力紊乱,想必她的经脉已经是一团乱麻了。
“唉~谁让你是他的师妹呢?!真是作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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