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刚到长安几天,所问之人都说贾府富可敌国,究竟是如何富可敌国法,晚辈不甚有兴趣。”
“不过,晚辈倒是对这贾府的家主很感兴趣,不知前辈可知晓一二?”宋平拱手作揖问道。
中年男人一听宋平一上来就问贾府家主的事,心里多多少少明白其中是什么缘由,只笑了笑了,厚唇轻动。
一阵秋风起,茶馆前的梧桐淅淅沥沥的落起了叶子,暖色的红叶比起那深夜梧桐雨,有过之而无不及。
翻版弥勒佛般的中年男人说道,他说要说这贾府的家主,还得从头开始说起,且说来话长。
贾府家主名曰贾从,无人知晓他从何处来,只知道他在长安时就是个赌场的伙计。
那时的贾从还不是贾府的家主,更谈不上跟贾府有什么大的关系,他就是晚上在贾府的地下赌场当打手,白天在码头扛大包,靠力气挣钱的人。
那时的贾从大字不识一个,空有一身蛮力,就别说记账了,他连认账都不会。当时也没有什么人敢在贾府家的赌场惹事,雇来的打手就是个摆设。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天闲得要命的贾从就被贾府解雇了,他能带走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大麻袋,麻袋里装着的,是他的铺盖。
说来也巧,那天晚上贾府家主在长安城西门口大摆擂台,大张旗鼓的招上门女婿,而贾从扛着他的大麻袋,正好路过西门。
那时的贾从心里对贾府充满着怨恨,平时克扣口钱、无端端就责骂他不说,还嫌他不识字,把他给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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