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一出,温献便对其中的人有了个大概的划分。那些看着这锭银子不为所动又不说话的,非匪即贼,而那些双眼放光的,大多是老白姓。
其中不同的就是跟客栈掌柜的吵架的人了,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就是个练家子,不是一般人。
不过嘛,温献在座位上安静了一会,听他们吵架的内容,便知道了是什么原因。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客栈掌柜的给他安排好他想要的房间之后,他却不满意了,一个劲得挑毛病,搞到最后就是个想住霸王间的杂碎。
这事可真新鲜哈,听说过吃霸王餐的,可从没听说过住霸王间的。
二楼楼道口越吵越激烈,想住霸王间的男人看来是觉得这客栈掌柜的是女人,觉得她好欺负,才敢这么嚣张。
温献又仔细观望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高声喊着让掌柜的下来,还让其他的孙子给他让路。
一听这话,那些个凑热闹看戏或者想趁机逃单的人可就不依了,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温献身上,指着他就是骂。
“哪里来的东西,看不明白现在是什么场面吗?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不然老子弄死你!”其中一个人说道。
温献仔细的看着这人,这家伙打扮得跟个丑八怪一样,凶些个脸,嘴快都上扬没了。
这人目露凶光的看着地下温献,充满了不屑的意味。
这还了得?!温献嘴受了不别人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挥着手中的银枪,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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