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子面面相觑,紧张得结结巴巴,他们擦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后,说:“掌门跟那钟琦实在是太快了,一会到山顶,一会到山腰,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打到哪里去了。”
“对了对了,掌门的贴身护卫也跟着去了,瞧着是要往山外去。”
一听说他们往山外去了,周不末猛吸一口气,硬撑着站起来,一瞬间又倒下去,口中呕出一摊黑血,小腹受了钟琦的地方隐隐作痛,全身像散架了一般。
“妈的!挨千刀的老妖婆!居然一掌就震断我的肋骨,伤及雷池,受了内伤。”周不末气愤的在握紧拳头在地上猛砸,羞愧难当。
没法再运功的周不末万般无奈之下,让跟来的弟子将他扛回主峰,如果不尽快疗伤,不说武功尽废,多半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
海岸边上,浅滩处一浪接一浪,两团影子在上面争来斗去。
一双枯瘦手掌裹着浑厚野蛮的内力,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弹射而出。
一声惊雷轰的在天边炸开,震得人的耳朵嗡嗡的响,头皮发麻,乌云沉沉的往下坠,反复的闪电划破天际,落在远方。
钟琦轻轻的转动手腕,猛的抬腿蹬地,从地面弹起,一路旋转到周不枯面前,这个过程仅仅只用了平常人迈开两步的时间。
周不枯暗自一笑,手抄股侧,往下一摁,气走大小心经,充盈全身经脉,忽的飘飘然斜退去,在海面上画出一条分割线。
在旁边观战的护卫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周不枯,也从未见过笑着冲他们发火,不让他们过去的周不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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