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西门安别着头要远方深情的看了一眼,叹气说:“老伙计,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到处碰壁的老实乡下小子了,乡下也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乡下了。”
“不是我不想回去,我就是找不到回去的理由了。”西门安冲钱庄掌柜的说,他和西门安是老相识了,当年年轻气盛,初到扬州城就到处碰壁。
现在的他们,在彼此的路上越走越远,意见分歧也越来越大,钱庄掌柜也姓西门,他们还是同个乡镇出来的。
从钱庄出来后,西门安突然来了兴致,他都快忘了上一次逛夜市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今天就当是破个例,从街头逛到街尾,顺便给王妃带点糕点小吃回去。”
西门安沿着正街慢慢的走,明亮的走马灯挂在支起的架子上,前面有人在耍杂耍,还有人在猜灯谜。
穿过街口,西门安进了中街,沿途买个桂花糕,进了一家小酒馆。
喝着酒,西门安望着灯红酒绿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双眼皆是空洞。
“这种日子我已经过得厌烦了,若不是心里有点东西在牵着,我早就流浪四方去了。”
“尘世人间太繁杂了,人那么多,事也那么多,光是王府每天那点破事就快把爷整吐了,什么东西啊都,这个不会那个不行的,都特么没一个省心的。”
西门安喝着酒,想到心中积攒的各种厌烦、躁动、难言的痛苦,眉头紧皱的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掌柜的!拿酒来!!”西门安酒量不行,再加上空腹喝酒,酒劲很快就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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