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弹哪去不好往天上弹。看剑!”
温献被泼了一身水,舞着剑走中路突刺过来,左挑右横,旋身一扫,三劈四压,把宋平逼到角落。
淋在天火枪上的雨水遇了高温都化作蒸汽,惹得在场的掌门人惊叹着天火枪的精妙,有人猜是放了火药,有人猜是奇门异术。
不管底下是何情况,场上两人都试探完对方,准备认真了。
不论高手过招还是高低分明,先试探对手,摸清对手的路数,以此为准想办法打败对方,是一般做法。
两人各据一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微笑。
温献将剑立在地上,凝神聚气侧腰左劈右劈数十道剑气直奔宋平,剑气之密找不到躲闪的空隙,着实让宋平吃惊。
躲不过,只好硬扛,宋平横舞天火枪作圈,左拆右挡上弹下扛,还是中了几道剑气,手臂不过只是擦破点皮,只是肩膀上挨了一道,鲜血直流。
“哎呀,剑耍得比枪强多了,不错嘛。接枪!”
宋平不顾疼痛,抡枪作个半圆,旋身一枪打空,再一枪正中温献的剑,温献小腿一软,用肩抵住剑,宋平猛用力往下压,剑刃割破温献左胸,白衣被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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