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容易,是老夫多嘴了。”
说罢,温由摆开棋盘说要跟林千秋下上几局,不然就这个看着实在太无趣。
“温老头子,我看你老糊涂了,这种时候还下棋?不下不下。”林千秋说道。
“哎呀,多少年没跟你痛痛快快下几句,今天机会难得,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的。”温由笑着说道,满脸轻松。
“你就不怕那吕半瞎给你来一箭?”
“说什么呢,就那货色,能伤得你我?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
林千秋想想,觉得挺有道理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温由下起棋来,管他下面是什么请况,管他什么吕半瞎程疯子的,都是小事儿。
“这就对了,下面也下着棋,咱们也下下棋,也算是应景嘛。”温由笑道,山羊胡子一动一动的。
正如温由所说,下面的人在下棋,兵卒相对,刀剑相舞,只不过最后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罢了。
岳准把他叫出山的吕半瞎、程疯子当先手棋,是王牌,而那红月楼和西域沸十里自然是消耗牌,联系这他们的也许有情义,但更多的是利益关系。
程疯子想要天净经,吕半瞎想要八字门,岳准想雪耻,刚好三个目的都汇聚一处,这利益的纽带自然就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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