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温献已经练成天净经,功力有了大成,这次他就是回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三位长老应当没什么意见?”温布说道。?
一听这话,这三个长老纷纷表示不相信,他们说温献怎么可能练成了天净经,天净经可是还在镇宝阁中锁着呢。
“确实如此,但是我练的是拓本。其中的内容与原本是完全一致的。”温献说道。
即便如此,长老们还是不相信温献能悟出天净经无字部分的奥妙,就凭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独自一人的他?绝不可能!
温献没了办法,就请温布帮忙,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以天净经为本切磋。
温布一直有在练习天净经有字部分,若温献没有悟出天净经其中的奥妙,那么他将不敌温布。若温献彻悟了,那么在这套功法上打倒温布,简直易如反掌。
事实便是后者,看得长老们瞪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个长者以要回天净经拓本为条件,若温献交回拓本,便准许他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在此过程中温献时不时的看向他的师父温舒,不论什么时候,温舒总是淡淡的说话,安静的吃饭,连回答都只有简洁的几个字,完全不像温献印象中的温舒。
温献问自己,是师父变了,还是自己变了。自己的确是变了,四年的游历和对周遭事物的彻悟,至少使他变得沉稳老成,而不是从前那般的自卑,自弃,自疑,浑身长满了尖刺,对他人时刻保持距离,除了他师父和温布。
“师父,您怎么看?”温献故意这么问他师父,他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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