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客官还是不信,可自行去询问三个月前来这里的那个人,她就喝了忘忧酒,效果如何,问过便知。”.
“三个月前来的?在哪里?男的女的?”宋平好奇的追问道。
刚来那妇女说过,三个月以来,就来了两个人,没想到居然是听信可以忘忧而来的,实在是愚蠢。
“是一名女子,年纪大概跟客官差不多,诺,那边角落的便是了。”女掌柜说着,朝东侧一角落指了指。
“待会便去问。我有一问题,不知当不当问。”宋平说道。
“问。客官不必拘谨。”
“那我就斗胆问了。”宋平笑了笑,把玩着桌上的杯子。“这忘忧酒是为何物?”
“噢?千想万想,没想到客官问的竟是这个,对此我只有四字告知,那便是无可奉告。”女掌柜冷声说道。
宋平早猜到会如此,即使这世上真有什么忘忧酒,也怕是独门独户的秘方,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个所谓的“有缘人”呢。
自知无趣,宋平回头朝东侧走,因为东侧几乎清一色的都是男人,这几乎以外的,便是这两个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