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师兄,我就好奇问一句。我这天火枪很出名么?他总盯着我枪看。”
“你这不是废话吗,先不说是天下第一机关士你爹造的,就说里面的机关。你刚才要是在议事厅的亮出来。这会儿你的脑袋可能都掉了。”
听了这话,宋平默不作声。他当然知道天火枪不是一般的兵器。虽然他对他爹只有一点点印象。但是能造出这杆“机关”枪来,至少不是泛泛之辈。
“你想什么呢,快停下,到地方了。”林焕呵斥道。宋平方才回过神来,让马停下。
“我知道你想什么呢,你爹的事急不得。你爹的生平是个谜,是死是活更是个谜。想知道就自己去寻找。想是想不出个什么来的。”
是啊,若能想得出来。早想出来了。要不是他们把自己送回天山,师父救了自己。现在他怕是想都没法想呢。
己是不打算过问门派中事的,本以为自己可以不管,但事实上他却放不下。师恩也好,生世之谜和父亲之谜也罢。都是他割不去,断不了的羁绊。
“等大会过去,问问师父。”宋平边想边下了马。
按照事先说好的。若画竹翁他们到了,会在这里沿途留下记号,方便汇合。他老人家不想见到一些人,怕控制不住,一手一个全给咔擦了。
果不其然,有标记刻在路边摊的木梁上。记号还是新的,说明他们刚到不久。
“师兄,这儿有标记。我们走。”说罢,两人牵着马。沿着标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